你好 我是蘇巧慧

跨入政治的平凡家庭。

您好,我是蘇巧慧,1976年出生。那年,父親是執業的年輕律師,媽媽是家庭主婦,我有兩個妹妹,我的家庭和大多數人一樣,是一個溫馨、和樂的小家庭。

但因緣際會,在台灣歷史的轉捩點上,父親踏上了美麗島大審的軍事法庭,挺身為被定罪成叛亂犯的朋友辯護,為爭基本的民主、人權發聲,從此開始了三十多年的從政路,平凡的小家庭也自此跨入了政治。

政治,正面的力量。

爸爸當省議員時,我念小學,對屏東老家的印象,就是客廳擠滿了上門求助的民眾,人多到要發號碼牌,被稱為「政治門診」,小學生時,我就端著托盤在客廳穿梭遞茶水,看著人們哭喪著臉來,帶著笑容和希望離開,讓我對父親充滿崇拜。

後來,父親當了台北縣長,台北縣成為我的第二故鄉,親眼見證台北縣的改變,拔地而起的三十三層縣府大樓,平日遛狗的街景變美麗了,髒亂的二重疏洪道變成都會公園,夏天瘋海洋音樂祭,元宵到平溪放天燈,假日可以到漁人碼頭、八里左岸玩,到新莊看職棒,在新建的小巨蛋聽歌、看表演,樹林的交通改善了,淹水解決了,還闢建了高科技園區和極限運動場,鶯歌老街改造成功,每年逾百萬人的陶瓷嘉年華享譽國際,最神奇的是竟能清除鶯歌河邊的垃圾,填土新生了32公頃的陶瓷園區用地。

三十多年來,我看著父親從政,在我父親身上,我看到政治的影響深遠,政治可以是正面的力量,福國利民更不是一句空話,認真、有心的從政者,能夠改善許多人的生活,可以推動國家往更好的方向走,這是父親教我的事。

法律是生活

法律,對許多人而言,可能是枯燥的學問,非常無趣,但我卻選擇一路從大學讀到研究所,甚至還到美國拿到兩個碩士,最後讀到博士候選人,如果不是因為懷孕中斷學業,返回台灣生產,我可能還會繼續念下去。

我喜歡法律,不只是法律訓練人嚴謹的邏輯思考,而是我知道,每個枯燥條文背後都有著豐富的社會、文化意義,而國家的法規制度更深深影響每一個人的生活,要改變社會,要讓國家有效運作,要形成進步的觀念,都缺少不了法制面的變革。

台灣要改變,要進步,需要淘汰不合時宜的落伍法條,制訂更多進步的法律規章,讓法律成為弱勢及人權的最有力的保障!

偏鄉義務律師。

走出校園,考上律師,我幸運的進入了大型的律師事務所工作,擔任訴訟律師,但我很快發現,比起坐在辦公室準備訴訟資料、寫法律意見,我更喜歡和人接觸,更善於傾聽當事者的困擾。

直到現在,我最懷念的,還是到偏鄉擔任義務律師的時光,那時,每天早上搭著火車,一路晃到瑞芳,在鎮公所一張小桌前,接受有各種法律煩惱的人諮詢,我聽著人們的困難,試圖解決形形色色的問題,如果真的能夠幫到人們,會讓我開心一整天。

這段時間,我認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我們認為,好的律師應該是善盡社會責任的律師,應該要站在弱勢的一方,公義不能成為抽象的名詞!

互補的半圓,多元的台灣。

我有兩個女兒,名字很長,她們叫「韶瑪‧蘇‧凡亞思」,和「韶齡‧蘇‧凡亞思」。韶瑪,在阿美族語裡是種田的人,有勤勞的寓意;韶齡則指閃亮的羽毛,代表美麗。

我的先生是阿美族人〈Pangcah/Amis〉,他是我大學同學,從交往到結婚,十多年來,我們像兩個互補的半圓,為彼此開拓了更遠的世界,進入了不同的家庭背景,接納了彼此族群的文化,也豐富了各自的人生。

這是我的家庭,我最真實的人生體會,我由衷的希望,未來有一天,可以看到這個社會不同的族群、不同的階級、不同的文化,彼此之間都可以互補的半圓,互相尊重,也互相學習,讓台灣成為一個豐富、多元、美麗的國家。

前進校園,從基層教育開始。

這幾年,我擔任教育基金會的執行長,有機會和許多家長、學生接觸,在十二年國教實施後,我聽到許多家長、學生的焦慮。家長擔心自已的小孩成為教育改革的白老鼠,孩子們對未來充滿期待,但也充滿困惑。

為了彌補十二年國教實施後,相關教材嚴重不足的問題,我推動超越達人計畫,希望從基層的教育著手,透過發行書籍、DVD、邀請各領域的職場達人,從城市到偏鄉,走入一間間國高中校園,和學生分享職場經驗,讓孩子們知道未來有更多的選擇,也希望告訴媽媽們,讓孩子可以適性、適才的發展,就是最好的發展。

為孩子,找未來的路。

我是蘇巧慧,新北市是我的新故鄉,這些年對於教育工作的投入,讓我更憂心孩子的未來。

我看到教育的問題、社會的問題,我知道要改變台灣,必須從法制、從政策、從政治改變,才能翻轉現狀。

我想為孩子找未來的路,我決定參選樹林、鶯歌、新莊西盛九里選區的立法委員,懇請您支持,謝謝您。